到了月底最后一周,格林沃德出现了件奇怪的事情。
学校有个校工叫帕金斯,他负责每天早起打扫地下通道。
每天任务就是拎着水桶和拖把从东侧楼梯下去,一路拖到西侧出口。
这活儿他干了好几年,闭着眼都能走完。
但周二早上,其他校工到岗的时候,却发现帕金斯蜷缩在楼梯口台阶上。
拖把倒在三步之外,水桶翻了,脏水沿着台阶往下淌。
帕金斯浑身发抖,衬衣被冷汗浸透了,贴在背上。
有人扶他起来,给他灌了口热茶。
他只反复说同一句话:“下面有东西在呼吸。”
问他什么东西,他说不清楚。
问他看见了什么,他摇头说没看见任何东西。
校医诊断结果是精神紧张导致的应激反应,建议回家休息两周。
帕金斯被人搀着回家,直到出校门身体还在抖。
这事被学生们看到了,到了午饭时间,半个餐厅都在讨论帕金斯的事。
李察刚把牛尾汤喝干净,沃伦就从斜对面凑了过来。
他手里捏着张发黄的纸,那纸被折了好几道,边角已经毛了。
“我说……你们知不知道格林伍德的操场底下埋着什么?”
他把纸拍在桌上。
“又来了。”梅森嚼着面包,似乎对沃伦的小道消息习以为常。
“不,这次是真货。”沃伦用指尖点了点那张纸:
“我表哥从市立图书馆旧档案里翻出来的,影印了原版报纸。”
格蕾放下刀叉,蓝眼睛扫了一眼那张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