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嫖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。
每次来吸收点数越来越慢,老头又开始对他的频繁造访产生警惕。
要拿到灯,还是得花真金白银。
他把手揣进口袋里,往家的方向走。
………………
到家的时候,院子门口停着辆自行车,不是他家的。
李察推开大门,客厅里多了个邮差。
母亲坐在沙发上,手里攥着一封信,信纸展开了搁在膝盖上。
父亲站在窗边,背对着门口,手插在裤兜里。
伊芙琳从楼梯口探出头来,看到李察回来了,冲他使了个眼色。
那眼色含义很明确:出事了。
“怎么了?”李察把门关上。
母亲把信纸递给他。
信纸是好纸,厚实又带暗纹,上面的字端正漂亮,用了昂贵的靛蓝墨水。
信头印着一枚家徽:盾形底座上的橡树和立狮。
这是母亲的娘家——阿什福德家族。
信的内容很简短:
“定于下月十五日在帝都宅邸举办家族晚宴。
特邀玛格丽特?威廉姆斯(旧姓阿什福德)携家人出席。”
署名是管家名字,但信尾手写了一行字,笔迹和正文不同,更有力:
“尤盼见一见玛格丽特之长子。”
母亲今天的脸色比平时差,嘴角绷着。
“上次家族聚会,能去的都去了。”她的声音低低的:“这次只见我们一家。”
厨房水壶烧开了,蒸汽顶得壶盖咣咣响,没有人去管。
“得去,不去不行。”
母亲低头把信纸折起来,折痕压得很重。
伊芙琳从楼梯口走下来,在李察旁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