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加上一个人在自信和从容的时候,整副面孔也会跟着变。
现在的李察站在人群里,已经称得上一句美少年了。
“你在图书馆看什么?”女孩有意找着话题。
“杂书,为西塞罗杯做准备。”
“到七点?”
“入迷了,没注意时间。”
格蕾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。
“威廉姆斯,你信那些东西吗?”
她忽然问着不相关的事情。
“哪些东西?”
“降神盘那天,你给我们讲了念动效应,讲了密闭空间含氧量……科学、理性、全部解释得通。”
女孩的蓝眼睛直视着他。
“但你当时握着那个布袋的时间太久了。”
李察面上不动声色,等着对方下一句话。
“一个纯粹相信科学解释的人,不会把来路不明的东西在手里捂那么久。”
车窗外掠过一排排屋的剪影,烟囱在夜色里竖成黑色竖线。
“你在做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
格蕾意识到自己有些咄咄逼人,语气和缓下来:
“但你做完后蜡烛才灭的,这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安静了几秒后,李察开口了:“格蕾,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?”
“从小就感兴趣。”她和说自己从小喜欢吃草莓一样:
“我家里的书房有一整面墙的旧书,大部分是外祖父留下来的。
小时候翻那些书,觉得里面插图很好看,后来才读懂那些插图画的是什么。”
说到这里,她就停住了。
李察没有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