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烟斗搁回桌上,在讲台边缘坐了下来。
“但我个人认为,一个真正严谨的学者不应该因为某样东西无法被现有仪器测量,就断定它不存在,你觉得呢?”
“我觉得您说得对。”李察说:“仪器测量范围在不断扩展,三百年前的人也测不到电磁波。”
老先生点了下头,有些欣慰。
李察抓住这个间隙,试探性地把话题往旁边引了引:
“先生,我在图书馆三楼碰到过莉莉安?海沃德,她好像也经常去那一层。”
老先生的眉毛扬了扬,揶揄道:
“威廉姆斯,你在我这里打听同班女同学的事情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年轻人嘛,注意到漂亮姑娘很正常。”
赫顿先生摆了摆手,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:“但在老师面前问这个,我总不能给你牵线搭桥吧?”
李察有些无奈,老先生把话题带偏得干净利落。
但正因为偏得太流畅了,他反而确认了对方不打算在这事上透露任何信息。
当然,这本身就是一个信息。
他收起试探,转向真正想问的问题:“先生,附录c我读完了。”
“三天,包括暗语还原。”
赫顿先生正色起来:“三天?”
李察没有故意藏拙,只有让对方知道自己的真实水平,才能拿到下一步的指引。
“第二部分提到呼吸法的分类,但没有给出具体修行方法,我想找到方法。”
老先生盯着他: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方式让你自己破译,却不直接把内容告诉你吗?”
“筛选。”李察说。
“说详细点。”
“您应该是需要确认两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