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毕竟不是知情者,我也不会迁怒于她。
我依旧保持着该有的礼貌:“杨董,撤销这幅画作的拍卖是不可能了。您如果真的想要拿回这幅画,可以等拍卖会开始时亲自来竞拍。不过现场竞争者可能会很多,能不能被杨董拍得……那就要看杨董的经济实力,和想要这幅画的决心了。”
杨琼的脸色登时变得很难看,一时之间被堵得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。
会客室内霎时间陷入了寂静。
而我这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,于是话锋突转,试探问道:“有个问题还想请教杨董,您会收藏这幅画,想必和画家薄风应该也认识吧?”
本来只是一句普通的询问,没想到杨琼的脸色变得很奇怪。
她眸光一凛,警惕地看着我,反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我故作轻松地随口解释,“只是那天去收画的时候,听薛坤聊了一些顾南晴女士和薄风老师的八卦,所以好奇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