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损失……恐怕您无法赔偿。”我脸上依旧是略带歉意的官方笑容,条理清晰,“拍卖会周末就要举行,拿不出宣传的藏品,佳斯蒂信誉受损,这不是经济上能够弥补的。”
杨琼愣了愣,她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公事公办。
她坐正了几分,身体前倾,清了清嗓子,开始跟我打感情牌:“宁芷,你和靳驰寒好歹夫妻一场,南晴是你的婆婆,你就算考虑驰寒的感受,也不应该将这幅画拿到拍卖会上展出呀!”
靳驰寒的感受?
我为什么要考虑他的感受?
我巴不得他看到画像时心痛、抓狂……
我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,此刻只觉得讽刺。
这让我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几分嘲讽。
如果杨琼知道靳驰寒对我做过什么,就不会用这种话来恶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