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阳的话戳中了我内心深处的那片柔软。
仔细想想,从小到大,我明知道彭凤琴和宁大伟不喜欢我,却还是在尽力把他们要求的事做好,就是想寻求一个认可。
宁耀祖在家里可以无法无天,我却处处小心翼翼,生怕惹他们不高兴。
一次次受委屈,一次次去原谅他们对我的虐待。
我又没有受虐倾向,不过就是卑微地想得到一点来自亲情的温暖。
“也许真是你说的那样吧。”
我苦笑着抬眼看向顾景阳,不禁想起了他和顾暖暖的身世。
他似乎也并不比我幸福到哪里去,此刻我们倒是同病相怜了。
这时,餐厅老板拿着两瓶汽水过来,放在我们桌上,热情地说道:“最近店里生意不好,你们是今天第一桌客人,送你们两瓶汽水,以后多多光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