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连疫苗本都特意留存着的辛母,彭凤琴对我的态度只有敷衍。
“至于名字……当时还没想好起啥名。我想着,买个女娃回来就是指望她能招来个弟弟,所以本来想叫你‘招娣’的……”
我心底泛起一阵恶心,眼神也更加沉冷几分。
彭凤琴丝毫未觉,嫌弃地瞪了宁大伟一眼,“他非说这名字太土气,让人笑话。他好歹读过高中,随手翻了翻字典,看见一个‘芷’字,是一种草。说就叫宁芷吧,草命贱,好养活,不容易死。将来嫁出去,也能多换点钱,别让我们亏本就行。”
宁芷。
原来我这个名字是这么来的,充满了他们对我的算计。
我冷笑出声,我还得感谢宁大伟没让我叫了“招娣”,省了我现在去改名的麻烦。
我从小到大不就跟野草一样吗?有家也不受疼爱,始终身若浮萍,无依无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