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遗憾,也有一丝释然。 我该庆幸,我不是被丢弃的。 但如果这么说的话,我就绝不可能是江筝的孩子。 虽然心里头已经有了答案,但我还是跟彭凤琴再次确认。 “当年买我回来之后,是不是带我去过塘心庄卫生所打疫苗?大概是什么时候?登记的时候写的什么名字?当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?” 彭凤琴逐渐开始不耐烦,皱眉回忆着:“打疫苗能发生什么事啊!确实抱你去卫生所打过,具体什么日期记不清了,反正抱回来没几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