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不过是他圈养的器官提供者,身份卑微下贱,随时都可以成为他获取利益的牺牲品。 当然不一样。 杨琼也看出了靳驰寒的不悦,表情略微僵了一下,随即立刻转移了话题,打量我送来的样品花束。 “这花束插得真漂亮,我觉得没什么问题,只要你们花店的杜鹃花足够供应,我们可以立刻签订合同,价格就按你之前的开价。” 我恍惚中回过神来:“您满意就好。” 我和杨琼正式签订了合同,并没有过多寒暄,靳驰寒冷着脸率先走出了办公室。 杨琼的表情有些尴尬,显然是后悔刚才口不择言地提起顾南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