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琼似乎话里有话,我没太听明白。
她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态度亲和地解释道:“我和温礼的父亲生前是很好的朋友,我也是看着温礼长大的。温礼都跟我说了,他能揭穿蔡燕和江羽翼的奸情多亏了你,没想到从来一直没露面的靳太太,竟然也是个有魄力的女人,我很喜欢你的性格。”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只是凑巧帮上忙而已,是温礼太夸大其词了。”
杨琼欣赏的目光打量着我,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说起来,你这股不甘做被豢养的富太太,执意坚持自己花店事业的要强,倒是和驰寒母亲很像。只可惜啊,她年纪轻轻就去世了……”
杨琼声音中充满了遗憾和感伤,为靳驰寒的母亲顾南晴惋惜。
提起母亲,靳驰寒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下来,淡淡开口:“杨董说笑了,她跟我母亲并不一样。”
冷硬的态度,眼中呼之欲出的反感,靳驰寒俨然是不喜欢我被拿来和他母亲类比。
虽然很少听他提起顾南晴,但在他心里,顾南晴一定是近乎完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