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此时全身血液都仿佛冷冰凝固,恐惧让我止不住的颤抖。 原来……他们想要的不止我的血,还有我的肾。 为什么? 我无法理解,靳驰寒不是一个缺钱的人,他为什么要冒着犯罪的风险,来剥夺我的器官? 不等我想明白,甘洪昌忽然问道:“只是……手术之后呢,你打算怎么处理她?” 他问的,也正是我想知道的。 我绷紧身体,大气都不敢喘。 靳驰寒冷笑了一声,眼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:“有什么需要处理的?我在国内从来没有向外界公布过她的身份,所以他是死是活,根本就不会有几个人关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