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晚……手术?!
我如遭晴天霹雳。
我以为靳驰寒只是想要抽我的血,但他安排的居然是场手术?!
我紧张地抓紧被子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甘洪昌抿了口茶,淡定点头:“当然没问题。不过摘肾手术对器官的储存要求比较高,更何况这颗肾还要带回国内用,要更小心一些。”
靳驰寒若有所思地盯着他:“你对手术有几分把握?”
“小意思。”甘洪昌胸有成竹地扬起唇角,“国内那位患者前段时间已经换了很多她的血,如今身体适应得很好,基本不会出现排异反应,所以我对这次手术的成功率很有信心。”
甘洪昌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不是在讨论一场人命关天的器官移植手术,而是在点评一道菜的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