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词让我混乱的脑子清醒了一瞬。
我拿什么报警?
一个自己猜测的“抽血”阴谋?一个没有监控证据的“拖椅子”声音?靳驰寒完全可以说那是夫妻间的情趣,或者说我精神出了问题。
没有实证,只会打草惊蛇,将我置于更危险的境地。
根本无法给靳驰寒定罪。
我摇了摇头,努力扯出一个微笑。
“我没事。结果一切正常就好。”
我离开办公室,心不在焉地等电梯下楼。
就在电梯门缓缓打开时,我下意识地抬眼,下一秒如同噩梦重现。
靳驰寒!
他就站在电梯轿厢的中央,身姿笔挺。
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,幸亏等电梯的人很多,我挤在人群中,没有被他察觉。
跑!不能让靳驰寒看到我来医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