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嘎——吱——”
刺耳的声音响起,犹如椅子被拖拽着划过地板。
就是这个声音!
一瞬间,我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那不是拖动椅子的噪音,是移动输液架或者类似金属器械的声音。
在我无知无觉、深陷昏迷的新婚夜里,在我和他的婚床上,靳驰寒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
我的心像被一只大手撕扯开,血淋淋地面对这个黑暗残忍的真相。
“需要帮你报警吗?”
顾景阳的嗓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镇定心神的魔力。
他并未走近,依旧坐在办公桌后,目光平静地落在我惨白的脸上,眼神里没有担忧和同情,只有一种医生审视病人的冷静。
作为医生他见识过太多,从我的否认,和手臂上的针孔,想必他已经猜到了几分。
报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