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这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的亿万黎民百姓,可都在我们这些东林君子身上担着呢!”
无锡顾杲和桐城陈子龙二人则是长吁短叹,只是语气之中多少带点幸灾乐祸。
他们也都带有一种坐山观虎斗的意思,当然也因为自身实力不够,无法入场!
“牧老,韩首辅定下了要从阉党身上拿银子的章程了吗?”
在一群同样有东林背景的小伙伴里,唯有史可法对于这件事没有带有太多的个人看法,他眉头一皱,“现如今龙虎山的这些道人如果不干涉政务倒好,怕的就是他们也要从倒阉大业之中分上一杯羹啊!”
“当年嘉靖皇帝修建大高玄殿起码耗费了五十万两白银,平日里更需铅汞金银之物炼丹,此耗费无算,数十年下来起码也是千万了。”
“搞不好刚倒下一个阉党,又来一个龙虎党,正一党,道党!”
“九边欠饷,陕西,山西,河南,山东大旱,到处都是民变,关外朵颜卫,林丹汗诸蒙古部,建奴虎视眈眈,西边有安奢之乱,就连南方也有倭寇余孽袭扰,如此下来,内外交困,我大明这是要完啊!”
“宪之说的有理,朝廷如今的局势确实很难!”钱谦益对于这个弟子很满意,点了点头,“所以召集你们前来,便就是要你们随我一同伏阙上书,让陛下不要沉溺于修仙修道,专心国事。”
“修仙长生之道,这是歧途啊,多少帝王将相走上这条歧路从而国破家亡,以现在大明的光景可不能这么折腾了!”
宪之就是史可法的字,他是天启年的举人,没有具体官身,还没有直接入朝觐见皇帝的资格,想要干涉朝堂局势,也只能伏阙上书。
所谓的伏阙上书,其实就是一群非官场的人联名上书给皇帝的意思,通常要去敲响皇极门外的登闻鼓,形式很类似告御状。
“牧老高义!学生愿往!”
“牧老,带学生一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