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想陪着你,要不,要不多无聊。”
晏婉踢去鞋子晃悠着小脚丫,又小口小口地啃着糕点,目光片刻也不敢与晏倦对视。
她不会打扰他的正事,她就是想看看,现在的沐家人过得如何?还有她自己,是不是又被困在了一方别院?
以及,她为何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小时候的事情了?
“好,那便暂且信你一次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门外,响起了一道敲门声,晏倦沉声道了一声进,下一刻,影五身形一闪,悄然摸了进来。
“主子,这艘船上的人属下已全部查清身份,先前与主子有所争执的家丁,正是福慧县主的手下。”
福慧县主,金阳长公主的外孙女,而金阳,恰在广陵隔壁。
“盯着他们,若敢生事,不必留手。”
他此番出京,知道的人屈指可数。
一路上,为了尽快赶到广陵,晏倦更是低调行事,不愿惹是生非,可若有那不长眼之人撞在他手中,他亦不会手下留情。
眼底骤然划过了一道寒芒,晏倦指尖微抬,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皮。
可那张脸,却是再平凡不过,甚至有些普通。
接下来,他们相安无事地在房中度过了三日,可第四天的时候,晏婉受不了了。
“我们就去外面转一圈,再这样下去,我都要长蘑菇了。”
更重要的是,屁股疼啊!
还有那黑心肝的晏倦,即便是乘船赶路,也要她日日习武温书!
干打雷不下雨地抹了一把眼角,晏婉可怜巴巴地看着晏倦,到了最后,甚至撒娇地叫了好几声爹。
一回生二回熟,这爹,她还真叫顺口了!
“好吧,那便去甲板上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