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爹,我们走吧。”主动牵起晏倦的大掌,晏婉笑眯眯的道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不就是叫爹,她忍!
得逞得勾了下唇角,晏倦抱起她,排着队上了船。
可就在踏上甲板的前一刻,一家丁打扮的人却不由分说地拦下了他,“哪儿来的穷酸鬼,遮遮掩掩,不似个好人。”
“你,将帷帽拿下来。”
他下巴微抬,神色倨傲地看着晏倦,分明就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样子。
“你是哪个地窖养出来的蘑菇,这么没教养?”
比晏倦还要嚣张的人,少见。
晏婉端坐在晏倦怀中,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!冲撞了我家夫人,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那家丁似乎与晏倦杠上了,任凭后面的百姓如何劝说,都不肯移开半步。
既如此——
“公子且慢,我家下人无状惊扰了公子,正好我这里还有一间空着的上房,若公子有意……”
“让开。”
晏倦语气冰冷,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右脚。
若非那女子开口,此人,已经飞出船外了。
他隔着纱幔淡淡抿了抿唇,随即越过他们来到了船只最顶层。
这里只有五间客房,却是那身份不凡之人,才有资格住进去。
见状,女子脸色一黑,不悦地瞪了家丁一眼。
“累了吗?乘船南下比坐马车还要快上一些,小崽子,你执意去广陵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打湿帕子,晏倦先是替晏婉擦了擦小手,又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了点心,这才脚步一转,懒懒地倚在了小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