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马车内响起了一道软糯的告饶声,期间,还夹杂着几分清浅笑意。
……
“相爷,你们这是?”
御书房外,韩公公嘴角一抽,连忙拍了拍晏婉皱巴巴的裙角。
这父女俩,怎么像是打了一架似的,连看对方一眼都不肯?
“皇上在面见朝臣?”晏倦只当是看不见韩公公古怪的眼神,他指了指御书房,脚步一转便要离开。
按照原本的计划,他只需要带晏婉去慈宁宫,可楚行舟却横插一脚,特意派人传话于他,让他带着小崽子先来御书房。
只可惜,天不遂人愿,帝王怕是见不到晏婉了。
“相爷留步。”韩公公急忙叫住了他,“皇上吩咐了,命相爷直接带小姐进去。”
贼心不死!
晏倦几不可见地撇了下嘴,牵起晏婉,施施然踏了进去。
里面,户部尚书正与工部尚书吵得面红耳赤,二人一个抱着账册,一个指着防汛图,双眸圆瞪、气喘如牛。
“松仙城本就受灾严重,若是无法在春汛期前修好堤坝,百姓将民不聊生,此间罪责,你可能负担得起?”
崔尚书一把年纪,吵起架来却丝毫不虚,甚至隐隐占据了上风。
别问,问就是被晏倦逼出来的!
“崔尚书说得轻巧,国库亏空,又要发军饷、又要赶制刀枪火炮,你要的银两,我户部给不起。”
徐尚书梗着脖子,不管崔尚书如何闹腾,只有两个字:没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