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话,你且乖乖在家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迎着卫墨水汪汪的大眼睛,晏婉苦恼地搓了搓小手。
委实是因为不好带上他,否则,她定不会将他留在府中。
“小崽子,走了。”
眼下青黑,似是没睡好,晏倦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,探出指尖直接拎起了晏婉。
可恶啊!晏婉气呼呼地鼓着腮帮,一边同晏倦搏斗,一边向卫墨挥了挥小手。
“老实点,莫要在宫中胡来,可明白?”踏上马车,晏倦身子一歪,倚在了一旁的软枕上。
昨日下朝时,太后命人传话,说是想要见晏婉,无法,晏倦只能捏着鼻子带她进宫。
不过,这小崽子走到哪儿都不得安生,晏倦莫名有种预感,今日定有大事发生。
“哼,我分明是行侠仗义、见义勇为。”扯了扯身上的荔枝红襦裙,晏婉不服气地仰天喷了一口气。
“便是不占理又如何?有我在,无人能伤你。”
自家的小崽子,只有他能欺负,旁人若敢动手脚,剁了!
“晏倦,口是心非哦。”
坏心眼地探出小手,晏婉嘿嘿一笑,飞快在男人腰间挠了挠,果然,晏倦身形一僵,连连躲闪了起来。
“小崽子,还敢捉弄我。”
眸色半眯,晏倦轻而易举地制服晏婉,紧接着,挠起了痒痒肉。
“哈哈哈,你作弊,快住手。”
“晏倦、相爷,大人,我错了,哈哈哈,再也不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