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井九才是那罪魁祸首、纨绔头子,没想到,竟是有人打着他的名号作威作福。
饶是如此,仍不可原谅!
晏婉一言难尽的抿了抿唇。
“没有,我王家全因九哥才走到如今这一步,便是给我天大的胆子,我也不敢欺瞒于你啊。”
眼神一闪,王忠眉心微蹙,突然生出了一丝不好的预感。
“是吗?那你可真是一条,忠心护主的好狗啊。”
他拿他们当兄弟,有福一起享,有难自己背,可他们,却将他当做垫脚石、登云梯,踩着他一步一步往上爬。
如今,还要花言巧语哄骗他背锅,何其可笑!
俯身,井九神色狠厉的抚上王忠的脖颈,他逐渐用力,直到王忠面色惨白的接连求饶。
“九哥,你这是做什么?我,我们不是要当,一辈子的兄弟吗?”
“原来你还记得啊,那你倒是说说,为何要打着我的名号招惹朝华郡主?又为何要砸了医馆,得罪晏府?”
“王忠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!”
晏倦权势之盛,便是潘贵妃也得退避一二,王忠三两句话便想让他为淮南伯府惹来如此大敌,居心何在!
“我且问你,那小童与医馆众人,在何处?”
今日,若是不解决此事,晏婉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而他,也准备在今晚坦白,纵是被重罚,也认了。
“九哥,你要舍弃我吗?别忘了,是谁帮你在小测作弊,又是谁助你笼络一众世家子弟?”
“我求你,便当做是帮我最后一次,待此间事了,我定离开京城,再也不回来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