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天生的,你可莫要嫌我。”
少女挠了挠脑袋,急急丢开斧头抱住了自己。
那边,井九垂着眸子,神色不明地问道:“你来寻我,所为何事?”
王忠急急抹了一把眼角,二话不说便跪了下来,“还请九哥救我,我一时糊涂,绑了那贱种和老大夫,如今,只能靠九哥摆平此事了。”
“哦?你想让我怎么做?”
王忠此人,沉默寡言并不出挑,可似是为了印证名字里的那个忠字,他对井九掏心掏肺,可谓是忠心耿耿。
看在这些地面上,井九求家里人为他爹谋了个七品小官的位置,更是想法子将他塞进了赈灾队伍。
可他,似乎是养了一条白眼狼出来。
“九哥,我父亲在仕途上渐有起色,我万不能连累他。”
王忠祈求地看着井九,膝行跪至他脚边,“九哥你身份尊贵,又有贵妃娘娘在背后撑腰,若你担下此事,顶多被禁足几日,断不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“可我则不同,那些人按死王家如捏死一只蚂蚁般简单,九哥,求你再庇护我一次。”
他哭得涕泗横流极为可怜,若是往常,重情义的井九怕是早早便答应了下来,可今日,他确实满眼嘲讽地看着他。
“除了这件事,你可还有旁的事隐瞒于我。”
这是他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,若他老实交代,他便与他同担此责,可若是他包藏祸心、暗害于他,给予王家的一切,他都会想法子全部收回。
“看不出来,这人倒是个重情义的,就是脑子蠢了点,是非不分。”
水缸后,楚昭华忍不住吐槽道。
“何止脑子蠢,眼神也不好,若非如此,又岂会被人蒙蔽至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