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饱喝足,看看时间不到十一点,赵林野见她头发还湿着,拿吹风机帮她吹头发。
陈逐月嘿嘿嘿笑,想着自己的‘折桂计划’,到今天,已经是完全拿捏了吧!
男人与女人,做只是开始,长久才是王道。
只有男人完全的对一个女人动了心,动了情,才会在意吹头发这种小事。
她记得第一次,两人做完之后,她洗了澡,头发也是湿的,赵林野当时视若未见。
“好了。”
头发吹干,吹风机收起,赵林野将人抱在怀里,坐在腿上,下巴抵着她喷香的发丝嗅了嗅:“香,好闻。”
陈逐月刚刚又累一场,全身发软,不动弹,任他随便问:“赵老师也香,我们身上是一样的味道。”
“嗯,不叫哥哥了?”
男人对这个称呼,情有独钟。
刚刚做的时候,她解锁了新氛围,胡乱的叫,什么哥哥,老师,会长大大……等等,各种称呼乱七八糟。
她叫得大胆又羞耻,赵林野刚开始还不可思议,后来就被她彻底带歪。
哦,这到底也是年轻,喊得挺花,玩得也挺花。
到最后,赵林野努力扶着腰,甚至师徒play,都主动扮上了。
想到这些,陈逐月莫名有些脸红,突然觉得赵会长好闷骚啊!
表面一本正经,私下里,怎么会这样?
捂脸,脸烧得很。
赵林野笑了,不逗她了:“时间不早了,休息吧!”
不用她走路,抱着她上楼。
陈逐月怕他把自己摔了,连忙抱紧他的脖子:“赵老师,我还是自己走吧,这样不成体统。”
话落,屁股上被捏一记,赵林野一本正经:“都已经深入交流了,不成体统四个字,你已经完全还给赵老师了,不用再惦记它了。”
陈逐月:!!!
这么露骨的话,你是怎么说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