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枉他教了这么多。
长大了,便要夸,做好了事情,更要夸。
“陈逐月小姐,你很能干,假以时日,我这个当老师的,是不是就能功成身退,陈小姐会青出于蓝,而更胜于蓝。”
一句话,几个意思,能干这种事,可以做,更可以说。
陈逐月单纯,有点没听出来,她埋头,笑得不行:“会长哥哥,你是有什么老师瘾吗?我觉是你特别喜欢当老师呢!”
赵林野也笑了:“我要是当老师,你这样的学生,我才不收,太笨了。”
笨到,连话都听不明白。
“我哪里笨了?我觉得我可聪明了。你看,我初来盛京,就入了蟾宫,然后,就认识了会长哥哥呢,我是最聪明的。”
陈逐月不服气,抬头反驳。
腰不疼了,也不酸了,更不用按了。
她翻个身,如同一尾美人鱼躺在床上,双手抱着脖子,把他拉下来,双腿男人蜷在腰上,像个树袋熊。
小脸精致又漂亮,可可爱爱,十分用力吹着彩虹屁:“不过,我男朋友不管做什么,都是最厉害的。会长哥哥棒棒,啥事都能搞定,还能带飞我这个笨蛋学生呢,我要给我的会长老师哥哥著书立传!”
彩虹屁吹得挺大,挺夸张,有种牛皮要上天的感觉。
还有,这是什么称呼?
一连串的,亏她能想得出来,赵林野努力绷着脸,却听得很舒坦。
而事实也证明,再有本事,再位高权重的男人,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,都不能够免俗。
再厉害的男人,也抵不住心上人恰到好处的吹捧与崇拜,尤其是这种全身心的依赖与赞美,简直就是给男人量身定做的最完美的夸夸风,彩虹屁,不论是谁,都要栽进去的。
赵林野疯狂上扬的嘴角,想压都压不住,按摩结束了,也该吃饭了,可眼下,他决定再破例奖励她一次。
很快,星与月,再次齐升,小姑娘呜咽的小猫叫,终于将这个漆黑的夜色,染得更深。
面条已经不能吃了。
赵姨索性又抓紧做了三菜一汤,蒸了米饭,一直到十点钟,赵林野才洗澡下澡,用饭。
片刻后,陈逐月也红着小脸蛋,扶着栏杆下楼,又加了个宵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