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那种冰冷,让他极其不舒服。
他眯起眸,“我又怎样?”
“想要晚风做一个乖乖的木偶?全都听你的?是吗?”她说着,浅淡一笑,又是那副刺眼的假笑模样。
江宴寒目光沉了沉。
想起她之前那副木木的活死人模样。
怒意到了唇边,还是压了下来,他低声警告道:“你这样下去,迟早要栽跟头。”
说完身影带着沉怒大步上楼。
沈晚风一个人站在楼梯间。
他终究是不逼她了。
但她心里还是像梗着一颗冰球,凉得她浑身失温。
*
另一边。
裴聿安回到医院,沈清怡还躺在病床上,手背上输着液。
他坐到她面前,目光沉沉望着她。
晚风说,清怡做的一切都是在骗他,这是真的么?
虽然他隐约意识到清怡或许不是那么单纯,可念在她当年在国外照顾他,还是不忍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喝得烂醉被人捡尸。
现在,他目光定定望着她。
沈清怡忽然睁开了眼,虚弱看着他,“聿安哥哥……”
她想爬起来道歉,可是身子太虚弱了,一爬起来就摔在他身上。
裴聿安面无表情。
沈清怡在他怀里哭得颤抖,“聿安哥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别不理我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伸手抱住他的腰,柔软的身子使劲贴过来。
衬衣扣子不知何时掉了,露出了里头大片雪白的肌肤,还有一件颇为精致的粉色蕾丝内衣。
裴聿安笑了。
一个心情不佳的人,会精心打扮之后去饭店喝得烂醉么?
看她醉眼朦胧抱着他,还抬手抚摸他的背,攀上他的肩膀,他算是全明白了。
沈清怡想投怀送抱。
果然,她雪白的手钻进他衬衣里,娇声喊着:“聿安哥哥,我好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