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这才想起来,他后背确实有伤口,血都能浸满整件衬衣,肯定很严重。
“来,小晚风,你站在这里,拉着二爷的衣服,我把他的衬衣剪掉。”
周从矜让沈晚风站到江宴寒后背。
深灰衬衣已经跟伤口粘连在了一起,只能剪掉衬衣了。
江宴寒似想到了什么,拧了下英挺的眉对沈晚风说:“要不你还是出去吧。”
沈晚风以为他是觉得自己怕了,挺起胸膛道:“我不怕。”
“血肉模糊的。”他说。
沈晚风再次坚定地说:“不怕。”
江宴寒的眉心忽地舒展开了,“那你等下不要被吓到。”
“你两能先不调情了吗?”周从矜快要受不了了,合着他在这累死累活的,他们在那调情,当他是个工具人是吧?
沈晚风脸微红,低声道:“才没有调情!”
“不准聊天了。”周从矜禁止他们聊天,他不想一边辛苦加班还要一边吃狗粮!
江宴寒勾了勾唇,不说话了。
衬衣被剪下来时,沈晚风的瞳孔缩了缩。
她知道很严重。
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整个后背伤痕纵横交错,血淋淋的,全是缝合的伤口,叫人背脊发凉。
沈晚风看了一眼就觉得头晕目眩,讷讷开口,“怎么这么严重?”
关键不止有新刀伤,玻璃扎出来的伤口,还有很多血肉模糊,愈合没多久的缝线旧伤……
“你不知道吗?在公海盛宴时,二爷也中了2枪……”周从矜没多想就说出了这句话。
沈晚风一怔,就听到江宴寒喊了一声,“周从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