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推门而入。
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戴着口罩的周从矜,然后是江宴寒的背影,旁边放着一堆消毒好的医疗用具。
沈晚风提了一口气,走进去。
周从矜正拿镊子撑开江宴寒额头上那道伤口,从中挑出里面的碎玻璃渣,场面血肉模糊的。
沈晚风看得忍不住皱住了眉,再看江宴寒。
江宴寒静坐在那里,除了脸色苍白一些,看起来还算镇定。
“怕了?”他还有心情分出神来跟她问说话。
“不是怕,是看着疼。”沈晚风是真的感觉好疼。
她走过来,问周从矜:“周医生,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她看他就一个人在这里,拿东西不是很方便了。
周从矜心想她还挺有眼力劲,微微点头说:“嗯,你站旁边帮我递东西。”
“好。”沈晚风站在边上。
周从矜叫她拿什么,她就拿起递到他手里。
很快,额头的伤口就处理好了,周从矜给他缝上了线。
沈晚风看着钩子扎进江宴寒额头,慢慢将那血肉横飞的皮肤缝合在一起,呼吸绷得紧紧的。
看着太恐怖了。
她忍不住龇牙咧嘴。
江宴寒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,“这副表情,有那么恐怖么?”
“很恐怖。”她点头,“你都不疼的吗?”
“打麻药了,不疼。”打了麻药,只能感受到一丝丝细微的疼,有点刺痛,但能忍受。
额头的缝合很快就处理好了,周从矜放下剪子说:“额头只是小伤,真正的大工程在后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