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废话了。”江宴寒在屋里喊他,“滚进来包扎。”
周从矜就不解了,小姑娘到底是怎么把二爷扔进水里的?
他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打破砂锅问到底,“二爷,你跟我说说呗,小姑娘到底怎么把你扔水里的?怎么操作的?我学习一下。”
江宴寒背对着他,似想起了刚才浴室里的画面,她白花花的身子,半透明的裙子,玲珑有致的曲线……
那种软嫩的触感,直到现在,还似乎萦绕在他指尖。
呼吸变沉。
他刚才,有些失控了。
二爷没说浴室里的事,但周从矜明显能感觉到,二爷并不生气。
不,二爷不仅不生气,好像,还有点享受……
*
王妈来到了沈晚风的房间,见浴室的门关着,走过来敲门,“沈小姐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晚风浑身湿透了,顺便洗了个澡。
当然,不在浴缸里。
那水被江宴寒泡过,她嫌弃。
站在淋浴间冲干净了身子,喊王妈,“王妈,你帮我把行李箱里的蓝色睡衣拿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王妈帮她找了出来。
沈晚风在浴室里穿上,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出来,唇红齿白,她长得分外可爱。
王妈看着分外喜欢,“沈小姐,你长得真可爱。”
沈晚风被夸了,嘻嘻笑,然后就发现王妈在给她整理衣服。
她愣了愣,“王妈,你怎么在帮我收拾东西?”
“二爷让我来帮您收拾的。”刚才二爷走时叫她过来的。
“他哪有那么好心?”沈晚风不信,皱了皱好看的小鼻子。
王妈说:“其实二爷对我们挺好的,他虽然不怎么爱笑,但从不苛待我们这些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