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里的他,眼神蛊惑,像一只迷人的水妖。
沈晚风都不敢呼吸了,“你你你……放开我!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他凑近,灼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,那双眼,也变得迷雾一般让人看不透。
沈晚风真的怕了,别开脸求饶,“我错了,你松开我……”
再不求饶,恐怕走不出这里了。
如愿以偿听到她认错,江宴寒却没有很愉悦的感觉。
或许这一刻,他希望她再叛逆一点。
可认错已经到来,他只能适可而止了。
薄唇贴在她耳朵上,危险又暗哑地说了一句,“下次再不乖,后果自负。”
热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廓,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然后,男人出了浴缸,整理了下衣领不紧不慢走出去了。
而沈晚风,长发凌乱在水里,睡裙湿透。
“变态!”纤细的身子骨伏在浴缸边缘想了半天,不解气,又用力拍了下水花,“禽兽!”
*
江宴寒走出去,王妈还站在外面,看到他浑身湿漉漉的,懵了,“二爷,您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
“让周医生来书房一趟。”江宴寒开口,伤口碰了水,又得重新包扎了。
于是收到消息的周从矜很快就上来了。
看到半小时前还好好的男人这会浑身湿漉漉的,一脸why的表情?
“你怎么回事?让我在楼下等,自己跑去洗澡了?还连同衣服一起洗?”
“跟你说不清楚。”江宴寒走进房间,脱下湿漉漉的衬衣,伤口在后背,他自己碰不到。
“是去教训那小丫头时被整的?”
他不说,周从矜就去问后面的王妈。
王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但知道是为了教训沈晚风,点了点头,“是!”
“卧槽?小丫头把他扔水里了?她这么有能耐?可不对啊,二爷可是搏击高段啊,一个人能打3个,连个小姑娘都制服不了?”周从矜一副二爷不至于那么弱吧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