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沈晚风,江宴寒道:“她毕竟是女孩子,那样的事情有损名节,以后尽量不要在她面前提起。”
半小时后。
车抵达榕九台。
江宴寒下车,林宵往他肩上披了件风衣遮盖伤口。
雨停了。
但天还阴沉沉的。
沈晚风被带了下来,可她死活不愿进江宴寒的宅子,小手扣着车门不肯进去。
“我不要去他家里!”
“江宴寒,让你的人放开我!”
“我不用你照顾!”
沈晚风就算伤不了他,也不要跟江宴寒住在一起。
他害了哥哥,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朝夕相处!
几个保镖被沈晚风弄得头疼,走去请示江宴寒,“二爷,沈小姐不肯进屋。”
江宴寒睨过去。
沈晚风触到他的冰眸,立刻骂道:“江宴寒,你听到没有?我不要住你家,让你的人放开我!你这个禽兽,斯文败类,人面兽心,不得好死……”
这丫头简直胆大包天!
就说江二爷的名讳,京都有几个人敢喊的?
她一天喊几十遍,张口一句人面兽心,闭口一句斯文败类,她敢骂,保镖们都不敢听了。
个个冒着冷汗,低头当没听见。
江宴寒的脸也是沉得不能再沉,直接命令,“把她给我拖进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