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。
周从矜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他翘着一双二郎腿,慵懒地翻着杂志。
忽然,就看到一个小姑娘被几个保镖呈大字形抬了进来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:
“江宴寒,我跟你说过了,我不要跟你回家,你放我走!”
“你个禽兽,非法囚禁,我要报警抓你!”
“变态!王八蛋!人面兽心!衣冠禽兽……”
周从矜噗嗤一笑。
就看到气息骇人,浑身湿漉漉的江二爷带着林宵走进来。
周从矜收住了笑,“二爷,怎么回事?你怎带个这么烈的小姑娘回来?嘴里还一直骂着你,你干什么了?强行求爱?人家不肯你就非法囚禁?还干了什么变态的事?”
以至于要让这小姑娘骂成这样?
江宴寒绷着张俊脸,像是气得不轻,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不是!”旁边的林宵忍不住了,将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。
他不吐不快。
“这小姑娘是沈寂然的妹妹?”周从矜也认识沈寂然。
但说得白一点,他们是看重沈寂然,而不是真的跟他是朋友,毕竟,沈寂然虽有过人的能力,但他是草根出身,还没资格跟他们这些根基深厚的权贵坐一桌。
“是!”林宵点头。
“想不到沈寂然那么温和一个人,妹妹的性子竟然这么烈?”
林宵:“谁说不是呢?”
沈寂然那么风光霁月一个人,妹妹却如此顽劣,简直天差地别的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