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虎还坚强的挺着,语重心长的试图说服自己的老战友,“他现在出去一般二三个警察制服他都费劲,他要是真犯错误……”
裴婉明明个子不高,此刻却有种居高临下的蔑视,看陈虎就像看个傻子,打断他。
“那也不过就是一枪的事儿!又不是古代以武犯禁。犯不犯事还未知呢,先抹平人家血性,也就你们这种恐惧后来者的掌……”
陈虎赶紧捂住她的嘴,“我喊你一声祖宗,您收了神通吧!”
他也不敢听了,上次说这话退伍了,这次就该“小黑屋”了吧。
裴婉眉毛倒竖,一个肘击直轰陈虎胸口。
陈虎赶紧松手向后退去,不敢大意,当年这位以下死手著称。
裴婉顺势把手臂伸直,搭在陈虎回缩的胳膊上,身体翻转撞入他怀里——过肩摔!
“砰!”一声巨响,大厅里的人都看了过来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两个人怎么在台下就打起来了。
裴婉双目欲喷火,敢捂她嘴,要不是学员都在,她把他手给掰断了!
他们就在林宁身后不远,他又开着精神力,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。
两人动手的时候他就停下来看热闹了,一秒,真的就一秒!
陈虎就躺地上了,还是贼重的那种。
林宁大力的鼓掌,“裴姐牛逼!裴姐威武!”
因为林宁的嘲笑,不,因为陈虎负伤的原因,今天没有实战。
晚上9点,林宁洗完澡,拿出手机。
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张胖子和刘建的号码,林宁不屑的笑了笑。
做的坏事可能被别人发现了,到事发的这个阶段,是对心理的一种极致折磨。
脑子不自觉地会模拟事发后的惨状——坐牢、赔钱、家人亲戚的眼光、未来的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