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斯利的要求,他无法拒绝,因为也同样是自己迫切想要知道的。
陈智那里到底藏着什么?他们是怎么在一个月内连挖几条线的?到底为什么盯上安兆成?
这是最不合理的!
安兆成作联络官,他必须是“干净”的。
是某种突破性的监控技术?一种新的情报分析模型?还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新技术?
陈智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在脑海里闪过。
他可不好对付,稍有不慎……
必须找到一个缝隙,一个切入点。
他走回书桌前,掐灭了雪茄。
拿起手机,屏幕光映亮了他下半张脸,没什么表情。
在通讯录里翻了一下,指尖停在一个名字上——沈鑫城。
多年前学习班的老同学,现在是城东科检的一个科长。
在他的印象里,老沈没有一般技术人员的木讷,人情世故练达。
虽然职位不高,但技术类的他一定知道一些消息。
他沉吟着,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。
“得了一坛二十年的女儿红,就想起了你,有时间出来坐坐?”
指尖悬在发送键上,停顿了大约三秒钟。
然后,按下。
放下手机,身体向后,面容隐藏在昏暗的光线里,完全沉入宽大皮椅的阴影里。
只有眼底深处,一点幽微的、冰冷的光,目光投向窗外那片浩瀚的、由无数灯火点缀的深沉夜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