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看的是你的在公安系统的基础信息。你的举报授奖包括警察那边的都在保密档案里,放心吧。要写报告才能查看的。”
“不过,”陈智道,“你这登记的职业是‘外卖配送员’和‘同城即时送达服务’?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好好上班了?”
林宁秒懂,“……”
自己上进和被迫天差地别,狗日的吴戴。
“吴戴静默了,我得上到什么时候?你们还有别手段吗?”
陈智:“这不就钓出来一个副所长嘛。再说你一切正常跟不了几天。”
“行吧!”
深夜,城市另一端。
书房没开灯,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柔和的光。
李贤民穿着深色丝绸睡袍,站在窗前。
窗外是沉谧的都市夜景,璀璨灯火连成一片流动的光河,无声地铺向远方。
他指间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,烟雾袅袅上升,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朦胧的湿痕。
他声音冷了下去,“我不是你们可以随意驱使、测试的一次性工具。按照规矩,我应该静默。”
普斯利的声音失去以往的矜持,隔着卫星电话也能感觉到他的急迫。
“‘长官’,这不只是对我们的威胁!如果找不到原因,你同样也会处于危险之中。而且你比我们离危险更近!为了你的安全,也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。”
李贤民当然知道对方没说错。
这种笼罩在头顶的、不知来自何方的威胁,这种被动等待的焦灼,比任何明确的刀剑都更折磨神经。
沉默片刻,再开口时,李贤民的声音带上一丝谈判的意味:“风险与收益,需要对等。过去的价码,不足以覆盖我现在需要承担的风险等级,以及……将要提供的价值。”
普斯利没有任何犹豫,仿佛早就预料到:“一切都会如你所愿,长官。新的联络官很快到位,他会给你提供一切“支持”。”
通话结束。
李贤民深深吸了一口雪茄。
往日那浓郁的,让人着迷的口感,却没有安抚他焦躁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