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从周霆深的建议,陆弱现在将腰背挺起。
目光太炽热,周霆深觉得有被烫到。
可,明知“烫”却还迎着。
周霆深又一次打量起眼前人,最后,他招了招手说:“再靠近点。”
眼神毒辣的小叔审美绝不会错。
他说什么,陆弱就做什么。
距离从一米外到一米内,再到只要抬起手就触碰。
已经如此接近,周霆深却还不作罢。
嗓音磁性,他说:“手伸来。”
分明,他是坐轮椅的,按道理讲气势该比人弱一截才对。
陆弱发现自己无法忤逆他的言语,只他说什么,又乖乖做什么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白嫩手,此刻出现在周霆深眼前。
他的大手覆盖而来,陆弱在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时心中惊颤了。
这个动作于男女间无疑越界,她想抽回,却发现自己的手被控住。
不解,陆弱又一次望向自己近在咫尺的人。
她想从他的眼睛里揣摩出几分意图,看过来看过去,看到最后是自己的手腕平白多了玉镯。
“你?”
陆弱不懂珠宝,她猜不出玉镯的身价几何,只知道这色泽是青翠欲滴得尤其喜人好看。
周霆深:“好了,这下协调了。”他舒了一口气道。
???
感情摸手不是为了其他什么,单纯是为了给我戴镯子。
那这不就是说我想多了?
是我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?
意识到自己差点给人按上蔑名,陆弱的脸没来由地羞红起来。
周霆深抬起头,就见眼前人神情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