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”面颊上的浅红不知是腮红还是扭捏情态,陆弱软软说话,“我穿这身还行吗?”
秀发盘起,一只浅蓝色的镶嵌蝴蝶水晶夹在旁点缀。
额前碎发熨烫成卷,挂在颊边更修鹅蛋脸小。
浓密纤长的睫毛下明眸皓肤,鼻尖微粉,唇红齿白。
陆弱身材纤瘦却又有料。流苏款式的云肩半遮不遮,添了几分雾掩的勾人韵味。
眼皮跳了一下,周霆深端详不说话。
瞧着人安静,陆弱刚有的一丝小庆幸之色逐渐消褪。
人生从死亡前的过去加现在,顶多二十六年,可毁容却占据了将近十年。
这十年,种种的异样目光足够摧毁一个人所有自信。
陆弱面色逐渐苍白,指尖,不由得开始捏起了旗袍的一角。
“是,是有些。”
不但话说得停顿,眼神里的光也变弱。
到最后她干脆想着换身衣裙。
可还没等实施,耳朵就听到安排。
周霆深:“过来。”
他的语气淡淡的,让人听不出感情。
说去就去吗?
陆弱的心在犹豫,腿却迈开步伐。
没办法,周霆深的话太有压迫感,就好像。
新手游戏的教学指示,你不按照指示做,就没法进入下一环。
周霆深言语平静,他说:“穿了旗袍就不要扭扭捏捏。”
“否则显得小家子气。”
被善意提醒的人:嗷,原来不是穿得丑,是体态有问题!
悬着的心放下,陆弱那暗下的眸子这时又灼灼起来。
寻求的眼神,她再望向他:“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