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度心头一紧,连忙躬身:“臣不敢!臣到任未久,恪尽职守,所谓鱼肉百姓,全是小人诬告,臣一片忠心,天地可鉴!”
“诬告?”灵帝轻笑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这朝堂之上,诬告的、说实话的,朕见得多了。”
他放下茶盏,身子微微前倾,目光直直射向公孙度:“你那紫火,倒是有趣。”
公孙度心脏猛地一缩。
来了。
他强作镇定:“此乃仙人所赐祥瑞,臣不敢隐瞒。”
“仙人?”灵帝忽然笑了,笑容带着几分玩味,“朕活了这么多年,神仙没见过,你这种装神弄鬼的,倒是见了不少。”
公孙度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双腿一软,当即就要跪下。
“站好。”灵帝淡淡开口。
公孙度动作一顿,僵在原地。
“你不用怕。”灵帝靠回榻上,语气轻松,“朕没打算治你的罪。不管是仙人所赐,还是你自己弄出来的把戏,只要能让朕高兴,能让天下人觉得朕是天命所归,那它就是祥瑞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起来:“你是个聪明人,不然也不敢在大殿之上,拿性命赌这一场。”
公孙度深吸一口气,知道再装下去毫无意义,索性不再遮掩,躬身低头:“陛下圣明,臣……臣只是想活命。”
“活命?”灵帝笑了,语气慵懒:“昨日,你先见了宋酆,后见了王甫。”
不是疑问,是定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