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官侧身抬手:“将军请。”
公孙度迈步走出郡邸,暮色已至,冷风扑面。
马车早已在门外等候,装饰华丽,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他弯腰上车,车厢内灯火昏暗,空气沉闷。
车轮缓缓转动,驶向王甫的侯府。
公孙度靠在车厢壁上,闭上双眼,脑中飞速思索应对之策。
王甫此时见他,目的再明显不过。
要么,逼他交出乐浪太守之位。
要么,逼他投靠自己,成为对付宋酆的棋子。
要么,直接摊牌,让他死在洛阳。
无论哪一种,都不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他现在唯一的依仗,就是灵帝明日要召见他。
可这层依仗,在王甫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王甫连渤海王都敢杀,何况他一个无依无靠的太守?
马车越走越静,公孙度的心越沉越深。
他很清楚,这一去,便是生死局。
一句话说错,一个眼神不对,都可能万劫不复。
宋酆的拉拢,王甫的威逼,灵帝的利用,三方绞杀,他被困在正中央,动弹不得。
马车缓缓停下。
车外传来宦官的声音:“公孙将军,侯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