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甫心狠手辣,一旦下定决心杀他,绝不会给半点喘息之机。
宋酆也没有耐心等他太久,盟友与敌人,往往只在一念之间。
就在他心神不宁、几乎要压不住恐慌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、阴冷的声音。
“公孙将军,咱家奉冠军侯之命,特来请您移步侯府一叙。”
公孙度脚步猛地一顿,浑身血液像是瞬间冻住。
冠军侯。
王甫!
宋酆这边刚结束谈话,王甫的人就已经堵在了门口。
连一盏茶的缓冲时间都不给他!
前有虎,后有狼。
他没有选择,更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门外的宦官见屋内没有动静,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威胁:“公孙将军,侯爷还在侯府等候,您莫要让咱家为难。”
公孙度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沉冷。
他知道,这场鸿门宴,他必须去。
王甫既然亲自派人来请,就绝不会空手回去。
他定了定神,压下所有慌乱,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:“知道了,我即刻便来。”
整了整身上的衣袍,抬手抹去额角的细汗,迈步向外走去。
刚走到院门口,便看见一名身着黄门官服的宦官立在中央,面色阴柔,眼神锐利,身后跟着两名黑衣侍卫,气息冷冽,一看便是王甫的心腹。
宦官见他出来,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:“见过公孙将军。侯爷特意吩咐,将军今日献瑞有功,必须好好款待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,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刀光剑影。
公孙度不动声色:“有劳引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