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紧张。”郑富强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眼神,“我是来送还东西的。”
他从副驾拿出一个牛皮纸袋,轻轻搁在车顶。
“上星期慈善夜,你落下的。里面除了口红、门禁卡,还有一张便签——写着‘在宇,今晚的汤记得喝’。”
洪英乔呼吸一滞。
那场她根本没去的晚宴,他怎么会捡到?
“我查了监控,认出你。”他笑,“也查了点别的。比如……你前男友家,最近正为城东地块焦头烂额,而你,上周三下午出现在住建局侧门。”
他每说一句,洪英乔脚底就冷一分。
这人不是来调情的。是来拆台的。
“郑总想说什么?”她终于抬眼,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。
“两件事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,像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并购。
“第一,你演得挺真。徐在宇那小子,这两天连我司对家都开始打听,是不是徐家逼你退的。”
“第二——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车窗降到底,夜风灌进来,吹散他伪善的笑意。
“我有点好奇。一个拼了命把爱人推给别人、还顺手帮对家扫清障碍的小姑娘……
图什么?”
洪英乔指甲陷进掌心,面上却扯出一点讥诮:“图您来当我救世主?”
“我不是救世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