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站的风灌进领口,洪英乔打了个寒颤。
她没直接回家,在便利店买了瓶热玉米汁,握在手里暖着指尖,像攥着最后一点余温。
手机屏幕黑着,像块冰。
她没开机——怕看见徐在宇的名字,也怕看不见。
“叮——”
系统提示音在脑内突兀响起,没有机械音,倒像有人贴着耳膜低语:
洪英乔脚步骤停。
玉米汁的塑料瓶被捏出“咔啦”一声。
郑富强。
书里那个笑面虎。
徐家对家安插的“灰色女婿”,专挑原主落魄时递毒苹果,一边用钱砸她尊严,一边在酒局上跟人打赌:“看这丫头多久会跪着叫我一声哥。”
她闭了闭眼。
这人,不该在“徐林订婚”前出现。
到家楼下,一辆黑色宾利静静停在路灯坏掉的暗处。
车窗降下一半,露出半张侧脸——三十出头,金丝眼镜,笑得温吞,指间夹着没点的烟。
“洪小姐。”
他声音不高,像在念一份熟稔的旧合同,“这么晚,一个人喝风?”
洪英乔背脊一僵,面上却没动:“郑总认错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