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徽记。”沈知白说,“一柄剑插在弯月上,是月城军团的标志。我在火种城的旧档案室里看到过相关记载,但大部分都被烧了,只剩下一些残页。上面说月城是旧纪元最后的人类堡垒,拥有远超那个时代的技术和武力。但在某个夜晚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一夜之间,什么都没了。”
“一夜之间?”
“档案上是这么写的。但我总觉得不太对。”沈知白皱眉,“一座屹立了三十年的城市,有最坚固的城墙、最先进的武器、最精锐的战士,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被攻破?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什么?”
沈知白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摇摇头,“我也只是瞎猜。火种城的旧档案残缺不全,很多记载互相矛盾,说不定连那些记载都是后人编的。”
陆雨没有接话。
他想起在树林里看到的那段记忆——漫天的火、坍塌的城墙、潮水般的敌人。那个***在城墙上,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撤离的人群。
“走!别回头!”
那不是一夜之间被攻破的。
那是被什么东西——或者什么人——从内部打开的。
但他没有把这个猜测说出来。
“沈知白,”陆雨换了个话题,“你对火种城了解多少?”
沈知白愣了一下:“您指的是哪方面?”
“全部。”
沈知白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:“火种城是废土上最大的幸存者聚居地之一,人口大概在三万左右。城主叫霍崇远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手里掌控着废土上唯一还在运行的兵工厂。火种城能存在到现在,靠的就是武器——他们生产枪械和弹药,卖给周边的领地和商队,换回粮食和资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