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独眼的吼道。
了然没停,继续往前走:“投奔的。”
“投奔?你算什么东西?报上
“我叫了然,原是少林的和尚,破戒被逐。最近七天,我在山北杀了七个女人,最小的十八,最大的三十四。她们有的被掐死,有的被刀捅,衣服都被我撕了扔在屋里,现场弄得像奸杀。”
他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今天吃了几顿饭。
两个守卫愣了。
跛脚的那个问:“你……你说这些干嘛?”
“让你们知道,我不是来讨饭的。”了然冷笑,“我是来入伙的。你们谷里既然叫‘恶人谷’,那就该收真正的恶人。我这种,够格吗?”
独眼的眯起眼:“你有证据?”
了然从包袱里掏出那条蓝布裙,抖开:“这是最后一个女人穿的,我还留着。另外,我杀了两个追我的捕快,刀在这儿。”
他把捕快的短刀扔过去。独眼的接住,看了看刀柄上的官印,又闻了闻刀身上的血味,点点头。
“你倒是条汉子。”他说,“不过,谷主有令,新人得经受考验。”
“什么考验?”
“看你敢不敢亲手杀个活人。”
了然笑了:“你们这儿有没有关着的探子或者俘虏?随便来一个。”
“有。”跛脚的指了指身后岩洞,“关着个樵夫,说是官府的眼线。”
“带路。”
洞内阴冷潮湿,角落里绑着个瘦小汉子,手脚捆着麻绳,嘴里塞着破布。听见动静,他拼命摇头,眼里全是惊恐。
了然走过去,拔出匕首,一刀割断他喉咙。血喷出来,溅了他一脸。他没擦,任由血顺着下巴往下滴。
“好了。”他对两个守卫说,“我可以进去了吧?”
独眼的看了他很久,终于侧身让开:“进去吧。往里走五十步,有间茅屋,今晚先住那儿。明天自有安排。”
了然点点头,拎着包袱往里走。走过岔路口时,他听见身后有人低声说:“这和尚狠得离谱……比赤练真人那徒弟还瘆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