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敲定得异常顺利。戴笠当即拨通汤恩伯的电话,将其中利弊一一说明。汤恩伯本就对廖运周的“嫌疑”耿耿于怀,既不敢重用,又不敢轻易处置,如今有机会将其送往印度,既不用担风险,又能给驻印军输送人才,还能卖陈守义和戴笠一个人情,当即满口答应。
一通电话,不过半柱香时间,廖运周的去向,就此决定。
放下电话,戴笠看向陈守义,由衷赞叹:“守义,筹谋驻印军,又以一招妙棋安置廖运周,一环扣一环,步步为营,实在是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啊。”
陈守义微微欠身,神色淡然:“雨农兄过誉了。我所做一切,不过是为抗战大局,为国家民族,多保留一份力量,多打造一把斩向日寇的尖刀。”
走出戴笠公馆,阳光正好,洒在身上,暖意融融。陈守义抬头望向天空,心中百感交集。
驻印军的雏形,已然铸就。徐庭瑶掌装甲,郑洞国统士卒,廖运周掌炮火,全美械装备,美式训练,远赴印度,蓄势待发。一年之后,这支精锐之师,将如猛虎出山,杀向滇缅。
而这,仅仅是开始。
回到合委会办公地,他把内务处人事科长胡肇仁叫来。
“主任,您找我?”
“肇仁,有件急事,需立刻安排,你立即着手在重庆、成都、武汉、昆明等地,大量招募懂英语,能做到对话基本通顺,能看懂军中文件守则的年轻人,高中、大学的毕业生最好。驻印军不久即将赶赴印度接受美式训练,教官都是美国人,没有大量译员可难以顺利进行啊!”
“凡应募者:高中毕业,品行端正、英语熟练者,授准尉;大学毕业者,授少尉;有正式从军经历、曾任军职者,按资历与能力,酌授中尉、上尉。一律编入驻印军干部训练队,飞赴印度因帕尔服务。”
“另外,咱们这里前一阵子不是招了不少会英语的年轻人吗?问一问,有没有愿意投笔从戎的?也可照此办理。”
“是,属下立刻去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