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子一掀,鱼腥气更重了。
方铁生嫌挡着光,还打亮了手电筒。
里头挤挤攘攘塞满了东西,两个对角塞着两只光溜溜的整鸡。
一只黑皮一只白皮,皮光肉净的。
村长把两只鸡扯出来放到桌上。
然后是五包盐,一掂量,每包大半斤,听沙沙的声音就知道,还是上次那种又细又白的上好盐。
底下是几个大红大黄的袋子,方铁生拿起瞅了瞅字,“都是酱料。”
还有一个胖乎的红盖子罐子,从透明的部分看去里头也是酱。
最后捞起一个湿乎乎的黑瓶子,瞅着是林婶子用过的那种酱油,村长拿柳婆子擦炕的布过来把瓶子擦干净,一样样摆到桌上。
再往底下一瞧,嚯!
全是鱼。
最显眼的就是一条鳞片泛白光的比他手臂还粗的大鱼,翻着白眼,瞧着是缺水又受压,死透透的了。
边上还有几条黄不拉几,滑溜溜没鳞片的鱼,还有一兜子手指头粗细的小鱼。
在场的没一个认识这些鱼的。
村长赶紧去外头拎来只大红塑料桶,打了点清水,一条一条往里放。
那条最大的,估摸有两三斤,肉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