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边,一边是一堆堆处理干净的整鸡,去了毛、开了膛,光溜溜地摆在案板上,爪子伸得直直的。
仿佛在跟芽芽招手。
另一边是热闹的卖鱼档口,腥气和鲜气混在一块儿。
芽芽好奇盯着这些处理好的鸡,这些鸡还有不同颜色呢,黄黄的,白白的,还有黑的!
这黑色的鸡又是啥鸡?
本来就走得慢,到处瞧瞧芽芽走的更慢了。
小短腿倒腾得有些费劲,胳膊也开始酸酸的,可芽芽心里反倒冒出个小小的念头:
反正都已经这么重了,再多加一点点,也不会更难推到哪儿去。
都买这么大一车了,既然看见了,就把鸡也买回去吧。
自己给自己想通了,芽芽拖着小车挪到鸡肉摊前。
这是个比较大,比较齐全的摊子。
一边是养鸡场现杀、处理干净拉过来的冷鲜鸡。一只只去毛、开膛、洗净,整只整只码的整整齐齐。
另一边是冰柜,全是冷冻好的整鸡,冰柜前头没几个人问。
还有一盘盘的鸡胗、鸡爪、鸡腿。
摊前生意挺好,人来人往,大伙都在弯腰挑鸡。
“姐,又来买鸡呢?”
“媳妇坐月子,给我再来只老母鸡炖汤。”
“三黄鸡咋卖?”
“给我来只笨鸡,小点的,肉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