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丫鬟见事情败露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再也无法狡辩,瘫软在地。
苏晚卿坐在软榻上,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中震惊不已,方才的虚弱之感,瞬间被惊怒取代。她看着跪地的两个丫鬟,又看向萧玦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竟是她们……是五王派来的?”
她没想到,五王竟如此阴狠,明着算计不成,便派细作入府下毒,想要取她性命,这般歹毒伎俩,实在令人发指。
萧玦走到她身边,伸手握住她的手,温柔安抚,眼底却满是心疼与愧疚:“是我不好,没能早早察觉,让你受了委屈,中了毒,差点酿成大错。你放心,我定不会放过这些歹人,也不会放过幕后主使五王,为你讨回公道。”
他转身看向跪地的细作,声音冷冽:“说,是谁派你们入府下毒,若是如实招供,尚可留你们一条全尸,若是拒不交代,休怪我侯府家法伺候,让你们生不如死!”
细作们深知萧玦的手段,也明白事情已然败露,无从抵赖,若是拒不交代,只会受尽折磨,不如如实招供,或许还能求个痛快。其中一个细作颤抖着声音,如实招供:“是……是五王爷派我们来的,王爷让我们混入侯府,给夫人下牵机散,慢性下毒,让夫人无声无息离世,还许诺我们,事成之后,给我们重金,放我们离开京城……”
招供之言,清清楚楚,直指五王,铁证确凿,幕后主使一目了然。
萧玦眼底寒光乍现,厉声吩咐:“将这两个细作严加看管,不得让她们自尽,也不得让她们逃脱,我要带着证据,带着人证,入宫面圣,状告五王蓄意谋害朝廷命官夫人,行此阴狠歹毒之事,让陛下为我们做主!”
墨尘、墨风立刻将细作押下去,严加看管,侯府上下得知此事,无不震惊愤慨,老夫人匆匆赶来,看着面色苍白的苏晚卿,心疼不已,连连斥责五王歹毒,催促萧玦立刻入宫,讨回公道。
苏晚卿拉着萧玦的手,声音虽弱,却语气坚定:“我与你一同入宫,我要亲自向陛下陈述此事,五王屡次三番针对我们,蓄意谋害,绝不能再姑息纵容。”
萧玦看着她眼中的坚定,轻轻点头:“好,我陪你一同入宫,只是你身子虚弱,切莫太过激动,一切有我。”
他立刻让人备好马车,又让太医为苏晚卿配制了解药,让她服下,缓解体内毒素,随后,带着两名细作、搜出的毒药与五王府玉佩,携苏晚卿一同,火速入宫,面见皇帝,状告五王。
四、入宫陈情惊帝驾严惩奸王清朝野
皇宫之内,皇帝正在御书房与大臣商议朝政,听闻内侍禀报,永宁侯携夫人求见,还带来了五王蓄意谋害的人证物证,心中大惊,立刻终止议事,传萧玦与苏晚卿入内。
两人走进御书房,躬身行礼,苏晚卿身子虚弱,微微俯身,萧玦连忙伸手扶住她,满眼心疼。
皇帝看着两人神色凝重,苏晚卿面色苍白,气色极差,连忙开口:“平身,究竟是怎么回事?五王蓄意谋害?速速道来!”
萧玦扶着苏晚卿起身,神色肃穆,声音铿锵,将五王因朝堂受挫心怀怨恨,暗中派遣细作混入侯府,以慢性毒药牵机散谋害苏晚卿,府中擒获细作、搜出毒药与王府玉佩的经过,一五一十悉数禀明,言辞间满是愤慨与坚定。
“陛下,臣与夫人,安分守己,臣忠心报国,从无半分异心,可五王屡次三番蓄意针对,朝堂污蔑不成,便派细作入府下毒,欲取臣妻性命,行此阴狠歹毒、目无王法之事,实在罪无可赦!人证物证俱在,还请陛下为臣与夫人做主,严惩五王!”
说罢,萧玦让人将两名细作、毒药与玉佩呈上,御书房内的内侍与大臣,看着眼前的证据,无不震惊,五王身为宗室王爷,竟行此下毒谋害之事,实在有失宗室体面,目无君上。
苏晚卿强撑着身子,上前一步,语气恳切,眼中满是委屈却依旧从容:“陛下,臣妇自嫁入侯府,恪守本分,打理家事,从无半分失礼,五王爷屡次针对,散播流言、朝堂参奏,臣妇都一一隐忍,可此番竟派细作下毒,欲取臣妇性命,实在歹毒。幸得侯爷察觉,及时擒获细作,否则臣妇已然命丧黄泉,还请陛下明察,为臣妇做主。”
她虽身子虚弱,却言辞清晰,条理分明,不卑不亢,尽显侯府夫人的气度,让皇帝愈发怜惜。
皇帝看着眼前的人证物证,又看着苏晚卿苍白虚弱的模样,龙颜大怒,猛地一拍龙案,厉声喝道:“好一个五王!朕念及宗室情谊,屡次对他宽容忍让,没想到他竟如此胆大妄为,目无王法,身为宗室王爷,不行正道,竟派细作下毒谋害朝廷命官夫人,阴狠歹毒,置国法于何地!置宗室体面于何地!”
他素来知晓五王心胸狭隘,野心勃勃,可没想到他竟敢行此下毒之事,若是萧玦晚一步察觉,苏晚卿身亡,萧玦必定心神大乱,朝局定会因此动荡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一旁的大臣纷纷上前,躬身进言:“陛下,五王此举,实属大逆不道,蓄意谋害,罪无可赦,恳请陛下严惩!”
皇帝面色沉郁,眼神锐利,立刻传下旨意:“传朕命令,立刻将五王捉拿入宫,革去王爷爵位,贬为庶人,幽禁于宗室祖庙,终身不得外出!五王府所有门客谋士,一律严查,但凡参与此事者,悉数治罪,绝不姑息!”
旨意一下,内侍立刻领旨,率领禁军,火速前往五王府,捉拿五王。五王还在府中等候细作的消息,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,却不料禁军突然闯入,将他当场拿下,戴上枷锁,押往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