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章程,我就给章程。
但这个章程怎么写,可就有讲究了。
想到这里,陆宸的心情豁然开朗。
他深吸一口气,提笔蘸墨,手腕翻飞,笔走龙蛇。
“锦衣卫,天子亲军,掌直驾侍卫、巡查缉捕之权……”
“设指挥使一人,正三品,总领卫事……”
“下设镇抚司,掌本卫刑名,可径直拷讯,不必通过刑部……”
他写得飞快,几乎没有半点停顿。
因为他写的全是大框架,是后世随便一本历史小说里都能看到的基础设定,根本不需要思考。
什么南北镇抚司的职能划分?没有!
什么缇骑、校尉的层级关系?模糊!
什么预算、俸禄、抚恤制度?欠奉!
整个章程突出一个核心思想:权力无限大,监督等于零。
这玩意儿与其说是机构章程,不如说是一份如何快速搞垮一个王朝的作死指南。
陆延年在一旁看着,见儿子终于肯动笔,而且写得如此流畅,不由得老怀大慰,连连点头。
老太监和两位太医也交换了一下眼神,似乎对陆宸的才思敏捷颇为满意。
不到半个时辰,陆宸便将笔一扔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脸上带着一种被掏空了的疲惫。
“写完了。”
他将那几张墨迹未干的宣纸随手一推,仿佛丢垃圾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