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我们不能拿别人更苦,或者拿您自己能忍受的底线,去强求别人咽下那口恶气!”
“别人有十寸长的伤口,观音奴或许只有五寸。但这不代表,她那五寸长的伤口,就不流血,就不痛了!!!”
“您自己为了颜面,或许为了其他什么想法,可以忍受女儿不休夫,那是您的选择!”
“但您的想法,您的颜面。”
“绝不能作为否认观音奴泣血状诉的佐证!”
掷地有声,振聋发聩!
朱元璋嘴角抽动了一下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虽然逻辑被击碎,但朱元璋的杀意却因为极度的难堪而继续飙升。
一君一臣,就这样对视着,仿佛宿敌。
谁也不肯退让!!!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扑通!”
一个明黄色的身影突然跪在郭年和朱元璋之间。
“父皇!”
朱标没有看郭年,而是坚定地盯着自己的父皇。
“儿臣觉得,郭大人说得对!”
“那五寸的伤口,也是会痛的!也是大明律法该管的!”
“老二造的孽,若是只用一纸休妻书来掩盖,那不仅是对观音奴的不公,更是将这大明朝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的誓言,当成了天大的笑话!”
朱标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“所以,儿臣也恳请父皇……”
“准许休夫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