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理,被郭年用“唐律”和“谋逆大罪”给堵死了。
伦理,被郭年用“马皇后的尊严”和“嫡庶之分”给压死了。
现在,连他最后的辩驳——民族大义和前朝余孽的身份,也被郭年用朱元璋的《登极诏》和政治格局,反向碾压了!
詹徽想去煽动百姓反对郭年。
可他向下看去。
那些百姓只是静静地望着台上。
眼中不仅没有对观音奴的仇恨,反而多了更多的同情。
因为在朱元璋到来之前,郭年的那个问题——“如果受辱的是你们的女儿,你们会怎么做”——已在他们心中种下了共情的种子。
詹徽彻底没招了。
他只能颤巍巍地转过头。
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洪武大帝。
“陛下……”
詹徽声音嘶哑,“老臣……老臣已无话可说……”
全场再度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,从郭年身上,从秦王,观音奴,詹徽身上,转移到朱元璋的身上。
郭年已经用无可辩驳的逻辑,砸碎了所有的阻碍。
现在。
这大明朝第一份休夫书,到底能不能成。
就只差这位开国大帝的,最后一点头了。
但。
朱元璋的脸色。
已经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来。
他死死地盯着郭年,心中掀起了暗流怒涛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明明是一个大逆不道、怎么看都有悖人伦的案子,怎么就被郭年这小子的一张嘴,给硬生生地说成了维护大明正统、彰显帝王格局的正义之举?
而且,郭年引经据典。